The sexual privileges of the powerful – 权力者的色情特权 – 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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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ruling bureaucrats conform to a concept that existed during the old times of the emperors, when both the emperor’s family as well as spawn of the family, were shielded by all sorts of power, even to the extent that in the East “专一爱淫垢人家妻女”的”花花太岁” (the translation into modern language means: “to possess the immoral disposition or character of a prince”) the highest imperial bodyguard and so forth, can also be classified as a ruling bureaucrat.

  

In this modern era, things do not seem to have changed very much. During the 1960s, I lived and studied in Beijing, and every morning I waited impatiently to see the cars of party and state leaders dropping their sons off at school. Us common children would walk alone along the edge of the road carrying our book bags on our backs, it was impossible to distinguish between these so-called ‘class-mates’ and ‘them’ as a whole. Afterwards, we were not able to selectively ‘choose’ to live and work in the countryside of Shanbei, it would not last long, we constantly heard that people were being transferred back to Beijing by the Central Military Committee and the General Office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CPC, and civilian children would be able to continue to use their talents and contribute to the vast world at the Loess Plateau of northwest China.

为了调回北京不得不倾尽全家财力给当地干部行贿,女孩子甚至不得不向公社干部、大队干部出卖贞操……此时此刻,我们也同样无法把这些那些被中央军委和中共中央办公厅下文”调”回北京的”同学”与整体的”他们”作区分。

  

   我们从无情现实中逐渐悟出了一个道理:这世界是由”我们”与”他们”两部分人组成的,两者永远不会融合。在一定意义上,这不是选择的结果,是”他们”把我们变成了”我们”,甚至还可以反过来说,是”我们”把他们变成了”他们”,”我们”与”他们”是相对应而存在的。这不仅是中国社会的常态,也是所有类型社会的常态,包括所谓自由、民主的社会,也存在着”我们”与”他们”之分,不同点仅仅在于人们表述的方式略有差异而已。

  

   那么,具体到我们所置身的这个世界,”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简略地说,是一个权力共同体,这个致密的权力共同体长久地作用于中国政治,决定着中国政治生态乃至于中国社会的色泽和质地,直至今天仍然有”太子党”、”权二代”、”国家利益集团”的说法,实在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们可以把权力共同体想象成为某种形式的生物体,既然是生物体,那么它就需要进食,需要排泄,需要各种形式的消费。为了满足这个庞大生物体的消费,”国家”曾经成文或不成文地制定很多规则,为他们提供一般民众享受不到的各种特权,这些特权,简单一点儿说,就是人们耳熟能详、具有中国特色的”特供”体制,尽管它的范畴或内容远比人们所熟知的”特供”宽泛得多。我们议论的色情特权,也从属于这个权力共同体所享用的特供服务的范畴。

  

   一般都以为官僚统治阶层的特供仅限于物质形式,比如在自然生态环境中养殖的牛羊猪鸡鸭鱼以及乌龟王八之类的肉食品,在未被污染的地块不使用化肥农药用有机肥生产出来的粮食水果和蔬菜,用特殊工艺特殊材料制造出来的香烟酒类滋补品乃至于特制餐具等等,殊不知官僚统治阶层还在享用着另一种特供,即精神形式的电影、电视、书籍、广播、画报、有声读物等等,这些精神特供较之物质特供有过之无不及。上世纪六十年代,经由国家意志操控,全民对古典长篇小说《金瓶梅》畏之如虎,提起来都是罪过,国家却以”内部读物”的名义给一定级别的领导干部印制了若干套,供他们”参考”–说句不恭敬的话,现在而今眼目下出现如此众多官员色情腐败案件,我总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这种”参考”或者说这种”色情特供”起了很不好的作用。

  

   那么,色情特供属于哪一种类型呢?我认为它介乎于物质特供和精神特供之间,既不是完全物质意义上的特供食品,也不是完全精神意义上的特供读物,换一句话说,色情特供既有物质的特性又有精神的特性,因此它的覆盖面–享用它的人群的绝对数–也就比前两者更加庞大,情况也更加复杂。

  

   譬如,乡党委书记也许等候不到”党和国家领导人”赵永康享用的特供食品和特供读物,然而他的权力位置却可以保障他把穷乡僻壤的俊俏女子给拖曳到床上去而没有任何风险,其甘美和舒爽程度完全不亚于赵永康同志所享用的那些东西。依据声言”不贪污谁还来当官”的官员的逻辑,睡不到民女谁还来当官呢?可见,官僚集团对色情特权的享用,作为一种社会政治现象不仅存在,而且是大面积存在的。据权威人士透露,在被查处的贪官污吏中,95%以上都有情妇;被揭露有腐败行为的领导干部中,案情60%以上都与包二奶现象有关;我还听说,有一年广州、深圳、珠海公布102宗官员贪污受贿案件,其中包二奶现象几近百分之百。

  

   尽管权力者殚精竭虑控制任何对官僚体系不利的社会信息,然而借助于网络,社会信息仍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广泛传播,覆盖面越来越大,我相信读者了解得会更详实,更丰富多彩,我提供的数据很可能不是最典型也不是最新鲜的。海量的官员腐败案件中必然包含的色情腐败,无时无刻不在强化我们的印象和观感,那就是,在整个官僚系统对社会资源的占有和消耗中,色情占有多么大的比重。它更说明了,在这个庞大官僚系统所独享的凌驾于普遍人权之上的封建特权中,有相当部分是色情特权,而在一系列”独享”的背后,则一定是人民群众政治权利、经济权利和文化权利的被侵蚀,被挤压,被圈占,陷入到令人尴尬的逼仄境地。这在目前已经成为了引起全世界警觉的国家现象,世界就是据此来判断中国的国家方向的,甚至可以说,我们目前所遭遇的外交困局,也与这种状况有某种程度的关联,至少为与我们的价值观相悖的国家提供了某种地缘政治借口。

  

   “陈行之先生,空谈误国,无图无真相,你能不能通过一个例子,具体说一说这里边到底是怎样的情形,在这些情形中含蕴着怎样的机理呢?”

  

   好,我们就来说一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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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 爱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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