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不一样的美国 – Experiencing a different America – Espan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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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美国就是梦魇,要重返亚洲、围堵中国,在国际上强调美国中心主义、要边缘化中国,在各种领域不停打压。对中国人来说,美国山姆大叔不好惹,它从不间断的指责中国,具很强烈的攻击性,这已成为中国人难以改变的刻板印象。事实上,美国战略的本质就是要迫使中国做出“不舒服的选择”,但这对中国不友好的选择,完全是美国政府的选择而不是美国人民的选择。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有分别,一直以为只是理论上的议题,与现实相距甚远。这一年多三次到美国,接触了大量的美国老百姓,让我认识不一样的美国人民,感受到不一样的美国友好。

在美国重返亚洲围堵中国声中,这一年多,我三次到美国,每次少则超过一个月,多则三个多月,前后停留了半年,期间在三户美国白人家中居住,接触的美国朋友从贫民到中产乃至富裕的亿万富翁等不同层次的美国人,他们那自然的友好、善良,无论如何都没有让人有“不舒服的选择",和美国人民的交流交往,没有咄咄逼人,没有压迫感,感受不到对中国的围堵、指责的攻击性。

要了解美国、接触美国,需要和美国本土人民交往,这也是我想住到美国人家中的选择,既进修语言,也可以了解美国文化。第一次住进美国普通百姓的家,开始有些不习惯,事事小心谨慎。户主苏珊单身女子,过着贫民生活。她租住一个套间,只有一房一厅加厨房。知道我的来意,她将房间留给我住,自己睡厅,理由是她长年看着电视生活,睡在厅里可以与电视相伴。

苏珊的生活很简单,她吃素,而且大多喜欢生吃。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什么都要用信用卡支付,那怕是买一张写着PEACE的贴纸。因为,她不能使用现金,银行要控制每个月的支出。尽管如此,她没有太多的压力,还乐于助人。苏珊从没有去过中国,为了接待一个中国记者,她上网查找中国的信息,她告诉我,原来很多信息和美国报章上所讲并不一样。

就象中国人认为美国霸道一样,美国的报章也这样宣传中国,但网络信息是广泛的,对中国有负面的,也有正面的。尤其是一个活生生的中国人站在面前,足以令苏珊重新认识不一样的中国。人民之间的互相交流是轻松愉快的,不象政治那么有压迫感,人民之间的交流才能真正认识到对方。

乔恩夫妇是我居住的第二个美国家庭,他们是纽约退休的教授,离开喧嚣的大城市来到北加州小镇奥海居住。标准的美国中产阶级家庭,生活很有规律,何时起身,谁做家务的那一部分都分工的清清楚楚,我的到来并没有影响他们的生活,还开车带我四处去参观。十年前,喜欢旅游的乔恩夫妇参加旅游到中国,家中还摆设不少中国文化元素的装饰品。那次去中国,给乔恩夫妇留下深刻印象,不过,旅游中所了解的社会民情有限。看他们对中国有一份渴望,我邀请乔恩夫妇去年五月到上海,住在我上海的家中。让他们也过过一个中国平民的生活。

在上海,他们上街买菜、自己做饭,坐地铁出门参观,在南京路步行街,看到一群上海民众在街上跳舞,乔恩夫妇也随之加入其中翩翩起舞。在上海过平民生活整整一个月,他们看到了中国老百姓自得其乐,生活的精彩。乔恩感概的对我说,其实,中国与美国有不同的价值观,更重的是,美国已经十分现代化,中国还在起步之中,之间的距离是巨大的,还很难以现今美国的价值观要求中国。

在采访美国最大的设备租赁公司LeaseStation总裁及首席执行官罗伯特•D•帕克时,他讲的更直接,美中之间有挑战,政府之间也成为对手,问题是要认清,谁是真正的贸易主宰者?不是政府对政府,而是企业与企业。帕克说,我去中国的时候,中国人很友善,大家都是很好的导游,帕克说,他始终相信,生意是生意人做的,不是政治人物做的,生意人带着自己的产品,大家来探讨如何合作,到那时大家可以来探讨,政府可以退出去。

政府归政府,民间是民间。美国民间始终友好,友善,是我在美国生活一段时间以后的不一样的认识。美国富商TIM先生,还针对中国企业投资购并美国企业受挫的事实,提出他的一些想法,并要在十年内帮助千家中国企业进入美国。

有幸接触的美国朋友,不仅友好、善良,还积极协助中国改善,希望中国富裕强盛。不一样的美国人民,给我们不一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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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 My1510, 23 January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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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julien.leyre

I'm a Frenchman living in Melbourne, Australia, and I've been learning Chinese since 2008. I travelled there on three occasions, and lived in Tianjin for two months in July-August 2011.I'm a writer, a language educator, and a community builder. I'm particularly fascinated by the way the internet is changing social relations, and our use of language.I founded the Marco Polo Project in early 2011, trying to bring together my interest for languages and online writing, and Australia's unique position as an interface between Europe, Asia and Amer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