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朋友有了小孩就会失去朋友 – My friend had a child – and I lost a fri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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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有点片面,
这么说会稍微全面一点,
如果你没小孩,而且不喜欢小孩,在短时期内不想要小孩,
当朋友有了小孩就会失去朋友。

当然,我代表不了大家,
我只能代表自己,
于我,已经因为小孩失去了不少朋友了。

在QQ上,
已经屏蔽了不少群。
大学时候的群,高中时候的群,
当群里超过三个人为人父母后,
话题永远是孩子。

然后就是单个的朋友。
签名每天一换,都是孩子的状况。
你一开口,只有俩种话题,
A 我家的孩子会说话了,会走路了,能背唐诗了,如此等等。
B 我原来也不喜欢小孩子,现在自己有了,真的很有趣,真的,你要信我,你也赶紧生吧。
相信我,万变不离其宗,基本话题都是围绕这A和B。
换早些年,我会用各个角度,用很长的时间来反驳对方,
我现在不想要一个小孩。
现在,我就让那个头像在那闪烁,
去反驳的时间用来听音乐,看书,抽烟,喝茶,甚至拉屎,
都比这有意义。
久而久之,因为我完全没反应,这个头像也就不再闪烁了,
这个朋友也基本失去了。

在现实中,
当你的朋友圈子里出现了几个“为人父母”,
场景和QQ群里差不多,
只是一个是文字显示,
一个是声音显示,
扎到一起,忘却时间,忘却空间,忘却宇宙和生死,
聊各自家的孩子到天昏地暗,
久而久之,
这些朋友也基本失去了。

与以上俩种模式相比,
最最恐怖的事情,
是去一个有小孩的朋友家做客,
这对我来说,
好比酷刑。
如果小孩处在学龄前阶段,尤其恐怖。

我是来见老友,聊天的。
结果老友的眼里除了他的bb,万物皆不存在。
你不赞美他的bb,就是和他有仇。
而在我的身体里,实在没有赞美bb的基因,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bb能不能消停会,
让我和他的爹说会话。
但是他的爹,一般情况下,
都在慈祥地,赞许地看着他的bb,
同时,期待地,殷切地看着你,
希望你能和他的bb互动。
天可怜见,
我试过几次和朋友的bb互动。

有代表性的一次是这样的。
我为了老友,鼓起勇气,
拿出了平时和朋友间指点江山的气势,
加上各种惨不忍睹的表情以及肢体语言,
bb很快和我这个怪叔叔打成一片,
bb的父母非常满意,bb在我身边各种扑腾,
啸叫,也是各种满意,
甚至还在门外没进来的bb爷爷奶奶也颇为满意,
除了我不满意,大家都很满意。
在父母,爷爷奶奶满意的眼光下,
我像一个在三九天穿着短袖t恤表演炎热的演员一样,
熬过了一个炼狱般的下午,
期间bb的父母,爷爷奶奶像整点报时一样插播以下内容:
你看,你这么喜欢小孩,小孩这么黏你,还等什么,赶紧生啊。
我花了银子,提着礼物,做着努力的痛苦的表演,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下午。
出了门后,我默默念:兄弟,不是我薄情,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有了这样的经历。
我再去有bb的朋友家。
就不得不冷血一些。
bb一旦在我周围开始试探着行动,
我就不苟言笑,脸拉得能有多长就有多长。
很快,bb父母的脸就开始和我比赛,
谁能最先拉成一张驴脸。
气氛尴尬,
除了bb呜呜呜,哇哇哇等音效,
房间开始变成氛围音乐本身。
很快,朋友就堆起强笑,
欢迎你下次还来玩,不送。
再见,亲爱的朋友。

强迫自己,和bb互动,自己难受。
顺着自己来,不和bb互动,不赞美,朋友难受。
没法子,人性,我当然选择自己不难受。
约为人父母的朋友出来坐坐,
一般来说,是以下几种情况。
A 朋友带着bb来。
B 朋友强烈要求你去他们家,“顺便”看看他们的bb。
这俩种情况,目前都会导致我如坐针毡。
没法子,人性,我当然选择自己不难受。

切记,这样的经历你不能和另外一个有bb的朋友去诉苦。
ta会不屑地说你:少说别人,等你做了爸爸,一样的德行,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能说什么,
把胸脯拍得邦邦响:我绝对不会是那种人。
千万不要反驳,
否则你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ps:一定会有为人父母的朋友看了后说,
太夸张了,
我们就不是这样的)

【当朋友有了小孩就会失去朋友II】
http://www.douban.com/note/258873297/

【为人父母】
http://www.douban.com/note/259015958/



Source : Dou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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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julien.leyre

I'm a Frenchman living in Melbourne, Australia, and I've been learning Chinese since 2008. I travelled there on three occasions, and lived in Tianjin for two months in July-August 2011.I'm a writer, a language educator, and a community builder. I'm particularly fascinated by the way the internet is changing social relations, and our use of language.I founded the Marco Polo Project in early 2011, trying to bring together my interest for languages and online writing, and Australia's unique position as an interface between Europe, Asia and America.